逍遥散人

阴差阳错(五)

风生衣x李俶

取回传位册书及国玺本是大功一件,可李俶不听告诫执意前往长安解救妻妹惹怒了肃宗,不但无封无赏,反而将其押解进天牢,这,倒称了张皇后的心。
另一边,风生衣得知广平王被关进天牢的消息,他第一时间便去向建宁王求助。李倓看着跪地不起的风生衣一时感慨万千。他扶起风生衣,郑重承诺道:
“风生衣,王兄是我一母同胞的哥哥,你不说我亦会救他出来。你放心,我已经想到办法了,晚些时候你带人在天牢外接应就行。”
李倓信誓旦旦的样子让风生衣安下心来。他实在是太担心李俶了,若是平常还好,可现下涉及到沈孺人。只要一牵扯到她,李俶便会失去理智,什么糊涂事都可能做出来。要是不慎真惹恼了陛下,就算他是圣上长子亦会斩杀,杀子之事陛下不会做不出,毕竟已有太上皇一日杀三子的先例。
风生衣回到府中,选了五名死士,备了四匹马和一辆马车,静待夜幕的降临。
如李倓所言,他将李俶换了出来。
掀开车帘将李俶和李婼迎进马车,风生衣和一名死士驾着车,由四名骑着马的死士护卫着离了天牢。
寂静的城中,一辆马车缓缓的前行。在郡主府送李婼下了车,李俶便将李倓的令牌递给风生衣命他出城。好在风生衣早前就料到李俶会有此一举,已命张得玉备好水,干粮和替换的衣物。于是没有异议地驾着马车,向城门驶去。

出了城门,天边已悠悠泛白,官道上三三两两的旅人往来其间。
风生衣将手中的缰绳递给身边的死士,侧过身对着车帘道:
“殿下,您要是饿了,软榻上的包裹里有干粮。”
等了一会儿也没有回应,风生衣疑惑的掀开车帘,只见李俶侧靠着车厢,沉沉的睡着。风生衣轻轻的放下车帘,让身旁的护卫将车赶慢一点,稳一点。

待到一行人赶至洛阳,已是两日之后。在一家客栈安顿下来后,风生衣和两名护卫前去坊市间打探消息。风生衣回来时,回纥葛勒可汗已抵达客栈,正和李俶交谈。他对默延啜行了一礼,站到李俶身旁。
他对默延啜无甚好感,虽然默延啜与李俶义结金兰,也曾多次解救李俶于水火,但他总觉得这个回纥人对他家殿下有所图谋。也正因此,当他家殿下与默延啜单独相处时,他总要想尽方法待在身边。
“殿下。明日有一队宫廷乐师进洛阳宫,我们可混入其间。”
“嗯,待会儿我去见一个人,他可以帮我们进宫。”

翌日,三人乔装混入乐师队伍,被押送着入洛阳宫为安禄山奏乐。宫宴之上,安禄山对大唐皇室出言不逊,李俶几欲发作均被风生衣和默延啜拦下,可安禄山竟侮辱沈珍珠,这彻底激怒了李俶。
出错的曲调,抑制不住的杀气……眼看身份就要暴露,幸得乐师长舍命相助方得躲过此劫。
结束宫宴,随乐师们回到住所,三人独坐一处。
“是我连累了他……”
李俶因自己的莽撞而连累他人性命,言语中充满了内疚与羞愧。默延啜知他本性良善,不愿祸及他人,拍着他的肩劝慰道:“先生本已无生欲,若不是殿下有求于他,他已自尽于客栈之中。”
“葛勒可汗所言极是。殿下切莫过于自责。”
风生衣附和着安慰李俶。如果可以的话,他真想把那搭在他家殿下身上碍眼的手拿开……
夜深了,趁他人熟睡默延啜,李俶和风生衣换上夜行衣,兵分两路前去打探情况。
今夜收获颇丰,默延啜拉拢了安禄山身边的宦官,李俶他们也打探到沈珍珠的下落。待三人商讨救出沈珍珠的计策,天已蒙蒙亮了。
三人换下衣裳打算小憩一下。
安排给乐师团是一个通铺,十个大男人躺在其上也不无问题。默延啜先躺到床上,他抢先占了中间的位置,风生衣恨得牙痒痒,但没办法,不管他睡哪都分不开默延啜和李俶……眼睁睁看着李俶睡到默延啜的身旁,风生衣愤愤地躺倒一边。默延啜勾起嘴角,往李俶那边侧过身,满心期待的看到了李俶乌黑亮丽的秀发……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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