逍遥散人

阴差阳错(四)

风生衣x李俶

李俶奉旨前往蜀郡取玄宗传位册文及国玺,一路上只带了风生衣和另外两名随从。一行人快马加鞭,片刻不停地赶路。
“殿下!天色已晚,连日奔波马匹也累了,不如我们在此地歇息一晚再赶路。”
李俶看了看其余人,脸上皆有疲色便答应了。
他们在江边简单地生火扎营。
夕阳西沉,一日将过。李俶望着平静的江面,内心却不甚平静。
不过数月,国都长安被破,大唐皇室落魄逃离长安弃北南下,百姓流离失所食不果腹……想他泱泱大唐,昔日何等风光,万邦来庆,四海升平。可曾想,有朝一日这祖辈打下的江山竟差点断送在他们这一代!思及此,李俶心中更是郁郁不平,身上似有万千重担,压得他喘不过气来……
“殿下,霜重露寒,当心别着凉了。”
风生衣边说着边将手中的素色斗篷为李俶披上。李俶由着他为自己系上系带,他收回凝望江心的目光,细细打量着眼前人。
不知何时,他竟比自己还要高了。
“风生衣,你何时开始对本王怀有不一样的情愫?”
风生衣被这直白又突兀的问题惊着了,他惊慌失措地撞进了李俶明丽的眸里,奇迹般的,他的内心平静了下来。
“自打儿时遇见殿下的那一刻起,便爱上了!”
真挚的眸子,真挚的表情,真挚的话语,不知怎的,李俶笑出声来。而那时风生衣才知晓何为“佳人一笑,天地黯然失色”。他就这样呆呆的望着李俶笑弯的眉眼。
“傻子!”
笑骂了一句,李俶便不再看他转身向火堆走去。被骂了的风生衣也不恼,傻傻的笑着挠了挠头。
赶至蜀郡,太上皇推辞不愿召见李俶。等了些许时日遇永王李璘兵变至行宫欲抢夺国玺。李俶当机立断,命陈玄礼到剑南节度使处调几千精兵,自己则亲自护卫行宫。

叛军人多势众,不多时便攻至行宫内,李俶带领风生衣等禁卫军死守宫门。一时间,厮杀声四起,宫人四处逃窜。
刀光剑影间,太阿斩杀叛将无数,鲜红的血液沿剑刃滴落。而手握太阿屹立尸堆中,嘴角嗜着血的李俶,宛若罗刹。震慑着叛军一时不敢靠近。
片刻喘息间,风生衣解决掉身边的叛将便赶至李俶身边。他将后背交给了李俶,李俶亦然。
警惕地望着将二人团团包围的敌军,二人紧了紧手中的兵刃。就在这时,宫门外响起了阵阵厮杀声。
“援军已至!”
侧首,二人皆从对方的眼中明了其所思所想。
大喝一声“杀一一”便冲向敌军!
剑锋所过之处,皆不留活口。

最后一名叛将倒地时,陈玄礼也赶了过来。他带来圣上口谕,召见广平王李俶。
李俶抬手摸了摸嘴角,沾上点点血痕。想自己满身血污面圣委实不妥,便寻了一偏殿,洗漱整理去了。
风生衣打了一盆清水进来时,李俶已换好衣物。他接过浸湿好的巾子对着铜镜擦拭起面颊来。风生衣放好水盆便走过来替李俶束发。
俩人静静地做着手中的事,偏殿外的喧闹似是与他们隔离开来般,不能影响二人分毫。
最后为李俶戴上发冠,镜中人恢复了往日英姿勃发的模样。
站起身,李俶欲将巾子递给风生衣。
“殿下,这儿还没擦干净呢。”
风生衣这么说着接过巾子,对着李俶的嘴角细细擦拭起来。李俶也没拒绝,由着他擦。
先前一场恶战使李俶不慎咬破嘴角,渗出的血染红了口唇,点点朱红使他的唇更为诱人了。
俩人靠的很近,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。受到蛊惑的风生衣缓缓低下头,慢慢凑近了那诱人的朱唇……
就在两片唇即将贴上的那一刻,俩人中间突然出现了一只手,挡在了俩人的唇前。
“风生衣,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。”
淡淡的说着的李俶转身,踏出了房门。

“……是,殿下……”
风生衣站在门内,攥紧了手中的巾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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